芬文布织

怕什么真理无穷,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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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摘《罪全书》

  大概是去年5月的时候看完的,存在手机里的句子。但是手机快报废了,准备换个功能机好好学习,所以把手机里的誊在这里吧~



  • 一生天,二生地,三生万物。

  • 坏人应该先进监狱,再进地狱。

  • 他们很穷吗?

    不,垃圾箱就是他们的财富!

    他们有幸捡到你我舍弃的东西。

    他们是人吗?

    也许是。

    看着那些男女老少拿着铁钩子在垃圾山上爬,只能说明他们是爬行动物。

    他们的家在哪?

    在河堤上。

  • 美德是一个规规矩矩的盒子,里面包装着邪念。

  • 她是闪亮,却照不到自己的陈旧。

  • 有了爱,就有了天堂,即使是在地狱,在困苦的日子里。爱使地球转动,使太阳发光,使万物生长。

  • 我们来做个小测试。你不可能用舌头舔到你的胳膊肘。你不可能空手抓住一只苍蝇,你不可能用两根手指夹起一块砖。如果你做到了,那么你就具备了做一个小偷的能力。

  • 作恶的人也有善的一面。贪污73万元的教育局长马觉明长年资助几个贫困大学生,人贩子赵桂芹救过落水儿童,杀人犯包金龙为村里修桥,强奸犯甄洪给乡里种树。

  • 当一个孩子和一只狗融为一体,同时在你面前活动,本应该带着项链的脖子却系着锁链,眼窝深陷,他的目光已经由惊恐变成了呆滞,他不说话,不再笑,甚至不敢哭,他就那样跪着乞讨;当这个面黄肌瘦、骨瘦如柴、满身尘土、衣服破烂、蓬头垢发的孩子,就这样猝不及防出现在你的视线里——即使是在阳光之下,这个孩子告诉我们的是:黑暗是存在的。

  • 一个儿童跪在地上,陈述的是全人类的罪恶。

  • 我们不禁要提出疑问,现行法律的天平是否倾斜了呢?

    天平的两端,有时是否过轻有时是否过重呢?

    不仅如此,我们还要对每一双光着的脚提出疑问,为什么没有鞋子。只需要从衣衫褴褛的洞里深入细查一下,就会发现一个苦难的世界。

    我们应该正视这些,因为这正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。

  • 在文明下面,社会的土壤下面,还有另外一个世界。

  • 他替政府发扬人道主义,替有钱的人施舍,他把善良向外敞开,把恶关闭起来。很多时候,美德只是一个盒子,包装着罪恶。

  • 恋爱中的人低下头也可以看到天上的星辰。

  • 那个侏儒骑着大象,仿佛是个骄傲的王子,在一百米的高空,放飞白头的苍鹰。

  • 一个世界对他关闭大门,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也随之开启。

  • 有一个检察院的科长,喝醉之后,跑到后院,问马有斋,老爷子,我倒是想问问,“什么是佛?”

    马有斋反问他,“现在几点?”

    他醉眼惺忪,看看表,说,“晚上十一点。”

    马有斋问,“现在人家都睡了吧?”

    他打着饱嗝说,“差不多吧,快半夜了。”

    马有斋说,“带钥匙了吗?”

    他说,“带了,瞧。”他从腰间卸下一串钥匙,在手里晃着。

    马有斋将钥匙拿过来,扔进了窗外的池塘。

    “你干嘛玩意啊,啥意思?”

    “你不是问什么是佛吗?”

    “是啊,你扔我钥匙干啥?”

    “就在你家里。”

    “我不明白。”

    “你现在回家,给你开门的那个人就是佛。”

  • 英雄不是演讲台上意气风发的那个人,也不是胸带勋章受人崇敬的那个人,英雄是战场上默默无闻倒下的战士,英雄是敬老院孤苦寂寞的老汉,英雄是繁华街头杵着拐杖前行的瘸子,英雄是夕阳残照黄叶飘飞的陵园里长眠的无名烈士。

    英雄的名字无人知晓,英雄的功绩与世长存!

  • 最后一刻,也不要放弃希望。

  • 科学家做过一个实验,将六个人关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,屋子里有一个苹果和一个橘子,五个人说这个橘子比苹果大,剩下的那个人就会相信,五个人说今天是星期二,剩下的那个人尽管知道不是星期二,但也会对自己产生怀疑,最终被别人说服。人类有盲从的心理,上世纪六、七十年代流行打鸡血就是个例子。

  • 在倒下的过程中,周兴兴感到周围很安静,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,他看到了天空,他想起小时候,那时他大概只有八岁,他一个人坐在河边,忧郁的扔着小石子,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些石子才纷纷落地。

  一本讲述犯罪与罪犯的书,也被里面一些情节吓到过,但看完后心里空落落的。作者以一种浪漫的笔触描绘出另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世界,又同时那么真实。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活法,善良只是一种选择,作恶终会得到报应。